HumouDGs

蝙蝠家大爱♥︎all老爷all主SuperBat,蝙鸟只吃BruceDick
cp观混乱邪恶,沉迷芭乐角色拉郎
乱涂乱画咸鱼挣扎中_(:зゝ∠)_

(DCEU/阿卡姆骑士游戏)镜像囚笼 1

矢车菊的断章:

  ①阿卡姆蝙蝠/本蝙/亨超
  ②暴露身份后他引爆了韦恩庄园。蝙蝠侠随着哥谭埋葬,布鲁斯·韦恩却在另一个世界苏醒过来


  Chapter 1


  “你走开。”


  他含糊的说。过度眩晕把他的大脑搅和成一团,没有足够的脑容量让他清醒思考。属于蝙蝠侠的那一半永不止歇。它转动着,像一个破破烂烂又顽固的引擎,像他恰才寿终正寝的蝙蝠车。


  你走开。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他把手按压在腹部上,让蝙蝠衣金属的质地给手掌降温。那是非人的,足够叫人安心。降温很好。他可能需要一点外部因素,把头脑冷却下来。疼痛是受欢迎的,而眩晕不是。


  穿着蝙蝠衣,却将头罩摘去的男人嘶声喘着气,把全部精神力灌注进西藏学来的冥想法里。他喉间的噪音减轻了,逐步变得轻缓,然后悄然无声。


  他抬起头,另一个谨慎立在远处的男人立刻扑过来,俊美面庞被阴沉与暴怒撕扯,低声嘶吼:“这是怎么回事!真见鬼!你把我——”


  他“啧”了一声,收回视线,漠然看着那男人的手臂从他肩膀上穿过去。一个小丑的幻觉已经够多,他实在不需要另一个自己来添乱。


  有人敲响房门。他没去思考为什么刚刚爆炸了的庄园还完好无损。幻觉么,就是这么一回事。蝙蝠侠咳了咳,声音平缓,对推开房门的阿尔弗雷德说,“协议开始,阿福。”


  亲爱的管家并没有动作,反而皱起眉,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男人身上的蝙蝠战甲。


  他知道自己浑身泥水雨水和鲜血混在一起,而且就这么坐在雪白床单上、蝙蝠靴子踩着地毯,是一件相当不得体的事情。日常生活中这可能会导致长达半个星期的戒酒,还有半个月的戒断甜点,是蝙蝠“不能惹恼阿尔弗雷德”名单上排行第三的事。不过管他呢,反正庄园就要爆炸了。蝙蝠侠把管家没有行动的表现视为缺少声音确认,于是他开了口,沉静的:


  “‘玛莎’。”


  自己的幻觉扭过身,暴怒。“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名字!”


  这声音低吼出来能吓退半个哥谭的黑帮头头,却吓不坏他自己。蝙蝠侠甚至有闲心想着自己的幻觉越发真实,一边浅浅吸了一口气,用掌根撑着大腿,站起来。


  站立很困难。他在暴雨和毒气里被哥谭整个的拖拽了下去。他挣扎在这一个无望的泥沼里,试图将哥谭解救。蝙蝠侠成功了吗?失败了吗?他不知道。哥谭伸展开一个绝望的怀抱,蝙蝠侠跃了下去。心知肚明。甘之如饴。


  被阿卡姆骑士枪击过的伤口还在疼。稻草人的毒素也在血管里窃窃私语。至于可能断裂的肋骨,擦伤,轻微脑震荡,整晚坦克战绷到极限的神经。它们都在疼,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这感觉挺好,他还活着,这不是幻觉。蝙蝠侠抗拒了一下直接倒回床上的强烈欲望,对突然跟不上自己节奏的英国管家重复了一遍:“指令‘玛莎’。”


  那个暴怒的自己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吼累了,重新转回来瞪着他:“我他妈不管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穿着浴袍的布鲁斯·韦恩低吼着威胁,“滚出我家!滚出哥谭!滚出我的世界!”


  他并不搭理幻觉,只对阿尔弗雷德狐疑的皱着眉。


  可能吗?阿福也是他的幻觉吗?


  而管家开口,“什么协议?”阿尔弗雷德诱哄一般的问,“什么协议,老爷?”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警戒的向后退了一步。


  “‘堕落骑士协议’。阿福。”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给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与此相反,他抿紧了嘴,看上去竟有些哀伤了。


  “一杯波本,一个热水澡,”老管家镇定自若的比划了一个手势,朝着那个奢华的、还在冒热气的浴室,“睡个好觉,别再趁着我不注意偷偷跑出去了,老爷。”


  “你在讲什么,阿福。”蝙蝠侠将一只手按在了万能腰带上,神情里显出敌意。他自己的幻觉挡在阿尔弗雷德身前,背脊微弓、表情可怖,“你在犹豫,在哄我回去。你疯了。”


  他大步跨到窗边,动作凶猛,一把扯开窗帘――


  什么也没有。


  没有蜂拥而至的媒体。没有炫目到恶心的镁光灯。没有世人的眼睛,贪婪的,恶意的,揣测的,要从扮演一个老蝙蝠的花花公子身上,恶狠狠的咬下一块肉。


  穿蝙蝠衣的男人顿住了两秒。深深地,从胸肺里吐出一口气,一半释然一半绝望。


  “我的囚笼呢?该打开了。”蝙蝠侠安安静静的说,“是时候把我囚禁起来了,阿福。”


  幻觉彻底影响了他的判断和理智。蝙蝠侠已经不止是一个罪犯,他快要变成威胁,一把悬挂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刃。


  “那么哥谭该怎么办呢,老爷?”


  阿尔弗雷德保持着惊人的沉着,问道。


  “哥谭需要她的黑暗骑士,最后一夜。而今夜已经过去了。”


  蝙蝠侠回答。他没有回头,带着沉甸甸的满足注视着窗外。哥谭在逐渐到来的晨光里勾勒出轮廓,焕发出别样的美。是了,这狂欢整晚的舞女卸了妆,终于肯让精疲力尽与餍足爬上眉梢,愿意在自己的陋室里休憩一会儿。她多么美啊。挣扎又堕落,指缝里只死死拽住一根蛛丝,那不是从天堂降临的,它来自一个同样挣扎的男人,他是哥谭的子民。他永远也看不够哥谭,可他就要告别她了。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让幻觉里荒野的气流浸入肺腑。他知道自己肯定还站在庄园的阳台上,可幻觉欺骗着他,让自己看到曾臆想过的景象。


  当初杰森死后,他是考虑过换一个地方居住的。玻璃建筑,枯萎的林木,父母的坟墓,望不到尽头的湖泊。这是个玻璃的囚室,规模大了一点儿而已。现在蝙蝠侠的心愿满足了。


  “走吧。”他低声说,回过头。


  等待蝙蝠侠的并不是老管家沉痛又悲伤的眼神。那是催眠喷雾,熟悉的标签,满满一罐,直接喷在他脸上。


  “哇哦,”蝙蝠侠带着小小的、惊讶的鼻音说,不过他很快顺从的俯下身。他听话的把脸凑近,让老管家不用把胳臂举的这么高。“不过你不必用这个,我会自己过去的。你等会还要把我搬过去,我太重了。”


  蝙蝠侠眯起了眼睛。他嗓音飘忽,竟带上一丁点儿撒娇的意味,宛如孩童在梦里的呓语。在终于降临的黑暗里,他看见自己的老管家狠狠扔下喷雾器,用力搂住了他。


  这是一个足够叫人感到疼痛的拥抱。在这样短暂的一秒之中,哥谭的儿子放任自己垂下了眼睑。


这遍体鳞伤的男人回了家。


TBC

评论
热度 ( 81 )
  1. HumouDGs草川april 转载了此文字

© HumouDG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