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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盗5】Dead Men Sing No Songs(萨杰)

Anticrossysq:

前言:名字瞎起的,因为看到一个《K歌之王萨拉查》……我爱巴顿三米大长腿。


Dead Men Sing No Songs


Salazar第一次见到Jack Sparrow的时候并不知道许多年后这个名字会变成传说在整片加勒比海上漂荡,一半人认识他并且想一刀捅死他,另一半后悔自己为什么认识他。他同样不知道许多年后这个名字会成为自己惟一的食粮,在牙齿间咀嚼磨烂又重生,一个死不掉的鲜活幽灵纠缠着他,无穷无尽的岁月,日思夜想。


毕竟那时候Jack还太年轻,Salazar也是。从珍宝闪耀的大西洋到被丝绸和香料染了颜色的印度洋,儿时他父亲就指着海与天空拥吻的地方这样告诉他,你看见那儿了吗儿子?在那之外你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千片一万片这么大的海,Cristóbal Colón被国王祝福,把西班牙的船从大海这头驶到世界的另一头,所有赞颂基督圣名的地方都属于西班牙,而所有属于西班牙的海域都将属于你。于是十五年后的年轻军官相貌俊朗意气风发,手里握着船舵将每一面污染他领土的黑旗击垮,西班牙帝国的荣耀在他心脏里燃烧。他作为海军总督的儿子出生,生来就是为了统治海洋。再几年之后海上已经没人记得他的名字,海盗们看见遮天蔽日的船帆上翻飞着双头的黑鹰和西班牙短臂十字章就像见了鬼一样没命的跑,一个一个互相传讲海上屠夫的故事:千万别让屠夫的船追上,否则船上的海盗不管是举白旗还是下跪求饶,一个都跑不了。


除了一个。一个Salazar不知道是海盗的海盗。


毕竟那时候Salazar还太年轻,Jack也是。蹦蹦跳跳像只小鸟一样一头就撞进了Salazar怀里。海军军官低头看着这个走路不长眼睛的家伙,最多十六、七岁,在他眼里只能算个大些的男孩儿,一层层袖口宽大的破布挂在他身上。


“对不起,先生……船长!”男孩儿瞅瞅他的军服,一边油嘴滑舌的用混着一半儿英语的西班牙语跟他道歉一边挤眉弄眼,“您这身制服真漂亮,比人鱼的鳞片还好看,我一不留神就被吸引过来了。当然您本身也迷人极了。一片人鱼鳞说不定都换不起这一枚肩章……这是金的吧?肯定是金的……”他眯着眼睛踮起脚,勉勉强强能够到Salazar的肩膀。要不是军官看起来实在不好对付他指不定会揪着那肩章啃两口验证自己的眼光。


Salazar看着这个叽叽喳喳的小东西,一双机灵的黑眼珠眨巴眨巴,尖削的下巴还没长出胡茬,但稚嫩青涩的漂亮脸蛋儿藏不住他身上那股精于世故的老成和狡猾,就像所有码头边没有父母管教的穷人孩子,精于偷盗,欺诈和填饱自己永远饥肠辘辘的肚子。但Salazar并不像大多数富家子弟一样厌恶穷人。他守卫大海,大海守卫西班牙,而西班牙守卫它所有的人民,哪怕是那些穷苦的,偶尔不太守规矩的,或者外来的。更何况这个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男孩儿那双不老实的手烦人地挥来挥去,像一对儿扑扇扇的小翅膀,这会儿又跑到他的军服上抹抹说要“掸掸刚才撞上留下的灰”,然后留下了两道灰更多的指头印儿。Salazar拧着眉毛抓住了那只细痩的胳膊。男孩儿的眼睛一下就夸张的瞪了起来,嘴角几乎撇到下巴根儿。


“哦。呃。嗯——我错了,海军先生。爱好干净是美德,我应该多洗澡。洗手。您知道我们穷人没那么多富裕的资金讲究洗澡水,拿海水洗只会变成腌黄瓜……您不会因为我没钱洗澡就把我抓起来对吧?有这项罪名吗?我抗议——”


这小东西的嘴比他父亲那只珍珠雀还碎。Salazar权衡了一下口袋里的苹果和钱袋,掏出两枚金灿灿的弗罗林放进男孩儿被他抓着的手里,趁他闭嘴的空档说:“去买块儿面包把嘴堵上,趁下一个你撞上的海军因为太吵下手揍你之前。否则剩下的还足够你买口好棺材。”然后松开了手。


男孩儿瞪着眼睛盯着他,把金币放进嘴里啃了啃,一边啃一边鞋底蹭着地往他身侧挪,低低的笑声就从Salazar喉咙里跑出来。他觉得男孩儿大概该是彻底闭嘴了。他也该回到府邸享受这次短暂的靠岸,明天一早扬帆出航。别人套在他身上的荣誉属于陆地,而他自己的荣誉永远在海上。谁知那已经蹭到他身后的男孩儿居然胆大包天的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马尾,Salazar转身时他已经跑出五六步远,嬉皮笑脸的昂头望着海军:“就像我刚才说的,您本身也迷人极了。”那双狡猾的眼睛朝他眨了眨,叫人厌烦又喜欢,乌黑晶亮。这次男孩儿头也不回蹦蹦跳跳地走了,手上甩着一个小皮袋儿,嘴里哼哼的调子像鸟雀的鸣叫。Salazar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钱袋和苹果都已从裤兜里消失,他气得咬牙切齿,而那鸟鸣声早已听不到了。


Salazar没想过能见到Jack第二次。他的船员们围绕在船长身边乘在沉默玛丽号上,他勇敢强壮的大姑娘,被赋予了同两百年前加护在哥伦布肩上同样的祝福向西方飞奔而去,大西洋的风浪灌满鼓胀的船帆,把它一路推向加勒比海甜美炽热的阳光。他们在金斯敦港靠岸,补充淡水和食物,让在海上呆了太久的船员去拥抱陆地上娇艳柔软的女人,在水手间吹嘘他们又在航行中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动荡。没人会质疑沉默玛丽号上下来的船员,哪怕只是一个刷甲板的杂工,所有赞颂基督圣名的地方的人都知道这艘无所畏惧的无敌军舰和它英武如同波塞冬的船长,大海上的屠夫和行驶的噩梦。如今海盗们已不再惧怕海洋阴晴不定的怒火,他们惧怕的是沉默玛丽号船首像手中高举的长枪。


他的船员们都喝得烂醉,举着酒杯和狂欢的水手挽着胳膊跳方块舞,画面美到人眼睛生疼。Salazar被副官灌了一两杯就趁乱深藏功名成功身退,一半是作为船长和军官的尊严,一半是他们刚刚剿灭了驻守在牙买加海峡最猖狂的三艘海盗船,这次连大副都为了庆祝喝得颠三倒四,再不留一个活口明天怕是没人还记得他们的船叫什么名字。他那一身海军的气派和英挺的容貌为他招来了女人们一路的挑逗和微笑,Salazar打心眼儿里愿意挑选一个——也许两个——看得顺眼的姑娘共度良宵,但他的决心刚一软化就有个已经不省人事的醉汉骨碌碌的从他脚边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开火!!”那人口齿不清的大喊,腿还翘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海军军官看看自己的炮手看看旁边那正对他露齿而笑的漂亮姑娘,一对儿半藏在束胸里雪白浑圆的胸脯像两只快要跳出来的小兔,然后留下姑娘独自下楼时偷偷朝炮手的裤裆狠踩了两脚。


肩负重任的海军军官不敢去离酒馆儿太远的地方,就在附近彻夜灯火通明热热闹闹的小推车中间尝尝这儿的橄榄那儿的煮虾,万一他的船员们撒欢儿疯跑他还能把人找回来。前车之鉴。就是在那时Salazar一眼看见了一个毛头小子在人群中晃晃悠悠的钻来钻去,一下不见踪影,一下再出现时手里就多了个本是别人的酒瓶。Salazar认得那一头乱糟糟的小辫儿和让人生厌的娘里娘气。西班牙人紧紧跟着他,在他又一次下手想顺走小摊摊主的钱袋儿时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男孩儿嗷嗷叫唤着转过身,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在两圈眼线中间瞪着他,和半年前一模一样。


“你这该死的小东西,我就知道是你。”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男孩儿瞅瞅他身上的军服,“……船长!”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上次见到你你在加的斯。”


“严格上讲,因为我是个活的,就算您是军官也不能下令不让我的腿跑……”Salazar掐他掐得更用力了,男孩儿侧弯着腰夸张的嗷嗷大叫,“我只是个水手!船长!停在东边海角的那艘!我们的船去过西班牙那里的人民热情好客葡萄酒比朗姆还好喝海军比海怪还能打您能不能先以西欧人宽广的胸怀告诉我我在您手里犯了什么事儿再下手掐!如果我是睡了您妹妹您就别告诉我了,那就不太好解决了……”


这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不记得他。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Salazar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沉甸甸的压在舌尖,一股失望的苦涩味道:“加的斯港。你偷了我一袋金币。”和一颗苹果。西班牙人咽下下半句,不想因为一颗苹果丢了军官的尊严。


“啊哈,永远的金钱纠纷。”小水手竖起一根指头烦人地摇来晃去,“上帝教导我们要勤俭质朴不可沉迷钱财。您肯定看得出我很听他的话,向来一贫如洗身无分文。您那袋金币我恐怕赔不起,不如送您一个我可爱的笑容当做补偿?”说完他立刻咧开嘴摆出一个做作到极点的笑脸,露出一颗金牙闪闪发光。Salazar拧着眉头看着他,气得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笑得一点儿职业精神都没有。最多值半个比索。”


“那我得多笑一会儿才能补够那个价。”


这小东西比他原本以为的还精明,或者还傻。Salazar原本就只打算把他交给宪警和醉汉一起关一个晚上,现在看这狡猾漂亮的男孩儿扯着嘴角笑得脸颊发僵,就算这笑脸放在下城区最廉价的妓%女身上恐怕都会被嫖&客嫌弃,似乎也成功的迎合了他今晚被船员们剥夺的一丁点儿欲望。他松开手挥了挥,男孩儿立马皱着脸心疼的揉揉自己单薄的小肩膀。“算了。”他说。尊敬和适当的畏惧对他的名声有好处,但事实和大部分人传言的并不相同,西班牙声名远扬的海军军官只有面对海盗时才是那副铁石心肠。


“您不抓我了?先生我的好先生,我发誓以后我无论去哪儿都说西班牙人最好了……”


“我不缺那一袋金币。”


“您看起来就像个贵族。我有没有那份荣幸问问您的船在哪儿?”


Salazar指指港口沉默玛丽号停靠的方向,月光洒在他美丽的大姑娘身上,在码头投下一片壮丽的阴影。


“——啊!!”小家伙惊讶的叫起来,刚叫出半声就自己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沉默玛丽号,”他亮晶晶的黑眼睛转了好几圈,“您是Salazar船长。”


Salazar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骄傲的昂起头,如同沉默玛丽号刺向天空的桅杆,即使在黑夜中也宏伟到令人叹息。


“真让人惊讶。”


“我看起来不像?”


“别人都说那艘船的船长长得凶神恶煞。”男孩儿扮了个鬼脸,挥舞着爪子给他表演“凶神恶煞”,“您不抓我了是吧?”


“是。”抓这油腔滑调的小家伙没什么好处,说不定反而又被他偷走什么东西。


男孩儿——让军官猝不及防且目瞪口呆地——迅速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马尾,把柔韧的发丝放在指尖摩挲,然后一步跳出两米远,像是怕面前威武的海军一生气又变了主意。


“从一开始我就想摸摸它。传说中可怕的屠夫船长,”男孩儿嬉笑着大声说,“没想到您本人迷人极了。”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


“我是不记得……”小家伙拧着眉毛思考了一下,“再见,船长先生!”而后蹦蹦跳跳又钻进了人群里,活像只张开翅膀在地上跳跃的小鸟。


Salazar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变得愚钝了几分,居然分不清那疯疯癫癫的小东西是让人厌恶还是让人喜欢,这次意料之外的偶遇值不值得他错过了那个胸脯丰满的姑娘。这时他醉醺醺的副官横冲直撞的跑到他跟前儿,眼罩都不知去了哪里,啪的脚跟一并敬了个军礼,然后打了个满是酒味儿的饱嗝:“西班牙皇家第六海军军舰沉默玛丽号全体船员在海狮胡子酒馆成功驻军!”然后咕咚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Salazar脚边。海军军官看看自己鼾声如雷的大副,慢悠悠回到下榻的旅馆,做了一宿无眠的梦。


清晨刚刚破晓时爆炸和枪炮声把他惊醒,Salazar立刻穿起军服,头发还没绑好便匆忙跑上街头,看见金斯敦港另一头冲天的火光。副官气喘吁吁向他跑来,说有一批海盗抢了海军设在城里的军火补给库,他们昨夜降下旗收起帆停靠在东边海角的港口,没人看出那是艘海盗船,今早天还没亮就抢了小半个工厂的东西扬长而逃。


东边海角的港口。Salazar低声说,想起男孩儿亮晶晶的黑眼珠。


那该死的小东西是个海盗。


他连续两次放走了一个海盗。


Salazar知道自己会见到Jack第三次。他是海上的屠夫,所有海盗最恐惧的噩梦。沉默玛丽号驻守在加勒比,劈开沉重的海浪如同战场上高傲的国王。南美洲温暖的海水里混着冷却的火药和血,他将击沉这片海上的每一面黑旗,他掌控大海,并且为此而生,海上霸主西班牙帝国的荣耀从他出生起就轻巧的落在他肩上。加勒比海的海盗开始跟着回迁的候鸟仓皇而逃,但Salazar和他船员们没有放走任何一艘,沉默玛丽号强壮的撞角和轰响的火炮将它们一并吞没,只剩下一点儿木屑在海面上漂漂荡荡。Salazar已决心清缴整片加勒比海,到那时他就能知道无论那个骗了他两次的小杂种在哪艘船上,都已经沉在海底成了鲨鱼的口粮。


直到最后一批残存的海盗决定联手向沉默玛丽号进攻,但那艘由无畏的西班牙军官率领的无敌军舰依然坚不可破。他们的船长挺起胸膛望向广阔的海面,海盗船在海上燃烧沉没,Salazar胸腔中红黄两色的骄傲隆隆作响。只剩下最后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战场边缘兜着圈子,然后开始朝胜利者大放厥词。


“嘿!我是Jack Sparrow船长!”


Salazar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舌尖发麻,手心冷汗直冒。他认识那个令人生厌的嗓音那张混着青涩和狡猾的面容,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Jack,Jack他的小麻雀,在桅杆上蹦跳着,海风吹起宽大的衣袖像两只张开的翅膀。


“那个海军,你求我,我就饶你一命!”


屠夫盯着那跳跃的鸟儿,火焰从胃中一直烧到眼眶。厄里倪厄斯,复仇女神啊,他的小麻雀就在这片大海的最后一艘海盗船上。他要抓住这小鸟把他捏死,用火炮轰断桅杆,轰断他在海面飞翔的翅膀,他放走了他两次,第三次他将死在海上。屠夫紧握船舵,跟在那艘破烂的小船后面扬帆追咬,沉默玛丽号雄伟的船身驶向魔鬼三角的洞穴如同饥肠辘辘的猎鹰飞向陷阱,但Salazar被怒火烧红的眼睛盯着那只小小的麻雀,再也看不见其他。当那狡猾的小东西靠一根绳子逃出生天,屠夫已经来不及调头。愤怒熄灭成焦炭,他移不开视线,就愚钝地盯着年轻的海盗在另一艘船上与正冲向死亡的自己错身而过,眉眼间满是计谋得逞的神气,亮晶晶的黑眼珠像宝石在发光。他手里甩着一个盒子,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和Salazar九个月前在加的斯港看到他甩着从军官那儿偷来的钱袋时一模一样。


避无可避的暗礁撕裂了沉默玛丽号的船腹,还有Salazar不可一世的骄傲。肮脏的海盗,该死的麻雀,亮晶晶的漂亮眼睛里全是卑鄙无耻的伎俩和勾当。他又一次跑了,从海上屠夫的眼皮子底下画出一个充满狡诈意味的欺瞒死神的弧线,扑棱棱就飞向了天边。无论是沉默玛丽号的船尾炮还是Salazar的手都抓不到。


西班牙军官被折断的桅杆撞下船舷落入灼热冰冷的海水,魔鬼三角的诅咒撕咬着他的皮肉,而麻雀的诅咒一口吞下了他曾经属于伟大帝国的心脏。Jack,Jack我的小麻雀,尽管飞吧,飞到大海的另一头,早晚有一天也会被死人追上。麻雀,我最讨厌麻雀。该死的,叽叽喳喳的,亮晶晶的漂亮小东西。


Salazar和他的船员开始了他们漫长的等待。这些死不掉的幽灵在魔鬼三角的海雾中徘徊,只为了等如昔日般再度掌控大海的那一天,那时Salazar将张开沉默玛丽号新生的獠牙把那只麻雀追到天涯海角。无穷无尽的岁月从海鸥的羽毛间穿过,直到海上屠夫曾经英挺的面容破碎,军服上西班牙黄金打造的肩章盖上一层灰蒙蒙的锈,再也不是小麻雀当初垂涎三尺的华贵模样。他唱起歌,调子像哑了嗓子的鸟雀的鸣叫。


又一艘船没头没脑的驶入幽灵占据的领地。为了让下一个新的信使为小鸟送去死人的口信,沉默玛丽号贪婪的张开腐朽破烂的龙骨,如同饥狼露齿群鸦嘶叫,如同Salazar二十年前被Jack Sparrow的诅咒掏空的胸腔。


 


后记


一群倒霉催的西班牙海军死在了波塞冬之墓,于是他们变成了水鬼。


“船长,刚才你扔下我们就跑了。”


“……”


“……”


“…………我没有。是我腿太长。”


“……”


“……”


“Where is my wooden leg!!! Salazar!!!!”





(既然有人说有刀虐……我就画个画儿让大家开心开心吧。你们看老萨多开心啊是吧。人都死了还这么欢实呢。所以我这个其实是喜剧向的呀。(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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