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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盗】The Wheel of Fortune(萨杰,一发完)

杀楚:

标题:The Wheel of Fortune


原作:加勒比海盗


配对:Salazar/Jack


分级:R


简介:黑珍珠号把所有人都拖了上去,Barbosa仍然是船长,Jack和Salazar被他放逐在岛上,一个关于荒岛、基佬、求生的故事。


 


 


>>>


事情总会是这样。


Jack绞着双手,冲Barbosa那张老脸摆出他这辈子最扭捏含蓄的微笑,“我觉得我就不必了……”他说着,一边向后缩,他的水手们拦住了他的去路。


解除了诅咒的Salazar长官被海盗们蒙上眼睛,架在一根伸离船舷外的木板上,他听见Jack说话,费劲地扭过脖子来嘲笑Jack是个懦夫。


“啊,这个人非常勇敢,让他先走吧。”Jack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他这会儿只想黏在甲板上哪儿都不去。伟大的Jack Sparrow船长和他的黑珍珠之间永远是一场虐恋情深,Barbosa就是那个第三者。


Jack转头瞪着Henry,用眼神向他示意现在的情况,企图唤醒这人的一点良知——年轻人站在他们的外围,他看了看搂着Barbosa一只胳臂的Carina,又看了看众叛亲离的Jark。Jack觉得他都能看见Henry那个小脑袋里一切是怎么运作的:这是他喜欢的妹子,还有他喜欢的妹子的爸爸,他的老丈人;这是害他几次送命的海盗。


Henry迟疑地拔出剑。


他站到Barbosa的阵营里。


“好吧,”Jack摊开手,想表现得豁达一点儿,“你可真像你妈妈——也可能是你爸爸,反正他俩里总有谁做过同样的事情。”他说着,仰起一点儿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推拒着水手们快伸到他鼻子底下的刀尖儿。


Salazar落水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显然水花压得不怎么样,这动静太大了。


Barbosa伸手朝没人占着的木板做了个“请”的动作,“一回生二回熟嘛,Jack,别扭扭捏捏的。”


“让他多淹一会儿我再跳,看在咱们的关系上,你总不忍心让我在等死之前还得跟一个海军搏斗吧?”


“实际上,”Barbosa蹬着他璀璨夺目的黄金假腿走了两步,拔出一个水手的枪,确保里面只剩一颗子弹,“我比这慷慨多了——带着这把枪,你可以亲手再杀他一次。现在上去吧。”


黑珍珠号的新船长偏了偏头,Jack的那些老伙计和Barbosa幸存的船员们七手八脚地把Jack Sparrow船长架上木板,捆起他的双手。


Barbosa从腰上掏出火枪,顶着Jack的后腰,“闭着眼走吧,愿天堂像特图加港一样快乐。”


“什么?我不是一个……”天主教徒。


Jack的话没有说完,他一脚踩空从木板上掉了下去。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始末。


 


 


Jack Sparrow船长传奇的一生里遭遇过无数险境。


他在波涛汹涌的海水里救起一位美丽的姑娘,尽管姑娘后来跟铁匠跑了;他从“飞翔的荷兰人”号上拿回自己的黑珍珠,尽管现在又没有了;他还曾找到海上失落的神器三叉戟,尽管那玩意儿现在已经断成两截沉到海底了。


……不,等等。


也可能还没沉到海底。


“嘿!看看我找到了什么。”Jack从靠岸的浅滩上捞起一截三叉戟残骸,谁能想到这玩意儿里面是空的?他把断裂部分的碎片迎着阳光,折射出通透的质感。


“一截被掰折了的海王破棍子。”海岸边上的Salazar冷漠地回应他。


Jack咂了咂嘴,把海王的破棍子夹在腋下,回过头去。


西班牙船长刚复生的苍白肤色和他背后岛上那数以千计的璀璨钻石一起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辉,Salazar却了无生气地像个雕了一半被扔下不管的石膏像。


“你没有淹死又不是我的错,”Jack和他讲道理,“我告诉他们让你多泡一会儿了。”


走木板一次没能杀死Jack Sparrow,第二次也不会。虽然过程艰难了一点,但Jack还是一下水就弄开手上的镣铐,往岸边游过去。Salazar当时在前面,失败的耻辱让海上屠夫开始思索要不要放弃挣扎,还没等他想明白,仇人就从边上经过,一边划水一边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激怒了他,Salazar跟着Jack一起爬上波塞冬的小岛。


他们绕岛一周进行了耐力比赛——Jack是这么形容的,但Salazar会说即使麻雀老了也仍旧擅长逃脱,等到他们身体力行用脚丈量了这座岛的周长,尚未习惯肉身拖累的西班牙船长开始气喘吁吁时,该死的Jack Sparrow瘫坐在岩石的荫蔽下,从怀里摸出一瓶朗姆酒,咬开了软木塞。


Salazar看着那瓶劣质酒,看着棕色的玻璃酒瓶里晃荡着半满的液体,当他意识到时,这累赘的肉身从喉头滚过去一阵干涩与腥咸,好像吞进去的海水都在毒辣的阳光下蒸发成了海盐,堆积在他嗓子眼儿里——复生以来他头一次痛恨起了海神的三叉戟,当然最恨的还是打破了诅咒,让他再次失败的老麻雀。


Jack抿了一口朗姆,然后恋恋不舍地收起瓶子。黑珍珠的前船长站起来,Salazar看着他翻出那半截三叉戟,找到Barbosa用来捆人的绳子,最后从他编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小物件的头发里取出一枚(撬锁用的)钢针,掰弯了做成鱼钩,挂在绳子上。


海神的破棍子现在俨然是把钓竿了。Salazar当了太久不食烟火的亡灵,“吃饭”和“生存”两个词汇花了点时间才被找回来,正在他重生的大脑里缓慢拼凑成形。他终于意识到了现今问题的严重性,Barbosa显然不会好心到留把剑给他。Salazar环顾四周,这被海神藏起来的破岛没有一丝绿色植被的影子,嶙峋的岩石突起着,除了反光能闪瞎人眼的钻石外岛上空无一物,唯一能利用的东西正在Jack手里。


‘或者我可以杀死麻雀来吃?’Salazar琢磨,然后他挑剔的目光从Jack不再年轻光滑的皮肤上掠过,又匆匆瞥过老麻雀乏善可陈的坚硬肌肉群——那全是海风和日晒所赐的风霜,不是说倒人胃口,但Salazar这时才有工夫去把眼前这个酒鬼和他记忆里灵活轻捷的年轻人做个比较——只有屁股还算不错,他对着Jack Sparrow的背影陷入深思,反复衡量了利弊,最后决定确认一个问题:“他们给你枪了么?”


“进水了。”Jack并不避讳这个问题,“经验论,如果一个人在荒岛待上几个月,甚至几年,能忍住不对自己扣扳机,他就可以说是一个伟大的人了。”


这话描述的情境令人抑郁,Salazar不得不划去他杀死Jack留用储备粮食,拿走手枪给途经船只发信号的打算。


摆在他眼前的路非常明晰了,尽管这想法令人生气,但就算是海上屠夫也得承认,两个人活下去的几率比一个人大,不出意外他们可能得在这里待很久,毕竟找这破地方时就花了那么大的力气。


 


傍晚是退潮的时候,一部分体型小的鱼虾随着潮水被留在浅滩上,Jack Sparrow像只老练的军舰鸟在一旁伺机等候着,拖着步子用他的外套兜回数量可观的海鱼来。Salazar把他绣着复杂纹路的海军大衣扔在一旁,那上面已经缺了一条袖子——Jack和他各贡献了一点可燃物来生火。他们在太阳回到海平面以下前利用钻石反光点燃了衣料,在没刀的情况下靠一片锋利的岩石剖开海鱼的腹腔取出内脏,然后把它串在三叉戟残骸的另一头。


Jack熟练地给自己的鱼抹海水蒸馏出来盐巴,Salazar凝视着火光,感到讽刺和荒诞正在吞噬他恢复功能不久的心脏。


这一切都太扯了。他痛恨海盗,但又因为一个海盗失去了所有;他成为了海上的噩梦,带着亡灵如同瘟疫过境每一次只留下一个活口前来复仇,但现在却和害他一无所有的海盗坐在一起烤鱼;他希望获得三叉戟掌控整个海洋,但那玩意儿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破棍子。


“你为什么放弃了罗盘?”他阴沉地问。


老麻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我当时想喝酒,但身上没钱,所以我把罗盘给了那个酒保。”


Salazar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下文,“……就这样?”


“当然。”Jack Sparrow撇嘴。


家世优渥出身高贵的西班牙船长用他的母语骂了句粗鄙的脏话。


“喔喔喔,”老麻雀半真半假地揺起了手指,“别这么悲观。想想好的——你和Jack Sparrow船长在一起,只要你向我投降,我不仅会饶你一命,我们在岛上还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Salazar揪着麻雀的前襟把他提起来,两个人的鼻子几乎贴在一起,“我希望那时候你也在魔鬼三角里,”他恶毒地说,声音低哑地发出嘶声,“海水会灼伤你,在你意识清醒时把毛发和皮肉从骨头上剔去,等你挣扎着爬上船舷时,所有亡灵都会向你聚拢前来复仇。我们不能杀死你,但如果你在那儿,我们会每天砍下你的脑袋,再看它怎么长回去,日复一日,绝不停歇——”


Jack的表情复杂。


“所以这就是你经历的事?我是说在那个……三角区里。”他把头小心翼翼地后移,眼神毫无触动,仅有手指灵活地在空中画了个圈,配合着他的说辞,“带着一个幽灵老二跟一群死人困在那个鬼地方确实很难让人高兴。但是说真的,输了就是输了,你已经复仇过一次了。”


老麻雀的舌头像他年轻时那样灵巧如簧,Salazar几乎想掰开看看那是不是银子做的。


“而且……”Jack拖长了音节强调着,伸手替Salazar整了整领结,“是我打破了诅咒让你活过来——别说你不想活过来,你说了我也不会听——你应该……”


“够了。”Salazar憎恨他提起这件事。


海上屠夫把Jack扔下来,然后拿起他缺了一只袖子的大衣从火堆旁走开了。


 


回归人世的第一个夜晚他就体会到Jack说“很愉快”的真正含义。


Salazar从火堆旁边离开,找到一个没有麻雀和他的银舌头的栖身所在。等太阳完全消失后,夜里冰冷的海风吹着他的额发,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冲刷着他的耳膜,现世的景象于他而言仿佛一个刚被揭开的潘多拉魔盒,各种活人才有的体验纷至沓来,让他觉得不胜其烦。


然而活着的体验又那么不同,Salazar伸缩着僵硬的手掌,感到热量在体内流失,却又忍不住为“热量”本身这个概念而着迷。


他仍然想要活着。即使失败和颓唐有那么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心,但Jack Sparrow才是他的动力之源。他的心是要浸泡在复仇之中才能生存的,而Jack Sparrow的眼神恰巧是催生一切复仇的来源。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驶向死亡前的那一瞥,和刚才在篝火旁一模一样。麻雀虽然老了,但有一点永远不会变——这个海盗的血里流着天生的残忍和无动于衷,他轻巧地转着罗盘看过来和他被提起领子时一模一样,优势还是劣势都无法影响这些刻在血液中的东西。


Salazar沉思着,亡灵生涯让他不太能感受得到温度骤降的难捱,但是Jack受不了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可燃物用来生火,而海上的夜晚实在太冷了。


Jack从岩石后面攀过来,当他冰冷的手爬进Salazar裤子里时西班牙船长才明白那句话真正的意思。


“别这样,”老麻雀被掐着脖子掼在岩石上,他举起双手以示无辜,还眨了眨眼,“太冷了,我只是想做点让我们俩都暖和起来的事情……要是你实在介意,你上我也可以。”


Salazar为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而愤怒地收紧的手指,Jack的呼吸急促起来,脖颈上动脉有力的跳动贴合着Salazar的手掌。


然后他看见了Jack的眼睛。


毫不在意、无动于衷的眼睛。


Salazar松开手,冰冷的海风灌进Jack的肺部,他咳嗽着大口呼吸起来。


“你看……”老麻雀磕磕绊绊地说,“起码我们现在有两个人,我头一次被扔下来时什么都干过,我甚至还操了一条鲑鱼——算了别这个表情当我没说过。”


他是无比坦然地在说这些事情,好像一个人的绝望是某种普世的准则,没有一丝一毫是不清晰的。





那之后他们也陆续做过几次,Jack看起来更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除了做爱Jack还和一切能够找到的东西对话,不管是冷硬的钻石还是偶尔被冲上岸的浮木,Salazar有好几次听见他对着一条海鳗絮絮叨叨讲黑珍珠是一艘多么美丽的船。


这在刚开始时还能够忍受,但后来他们的可燃物越来越少,颓唐和日晒让他们逐渐像两个野蛮人。Salazar感觉又回到了魔鬼三角,除了这一次他被困在肉身里感受这种苦楚——每新一天的海风和阳光笼罩他的眼皮时,他的心脏就开始下沉,沉过开曼海沟,在加勒比海的最深处栖息,每一次跳动都要顶着数以万计海水的压力。


而Jack的酒终于喝完了。


在某一个仍旧毫无希望的白天,Salazar盯着海平线,日光灼伤他的双眼,炫目的光线在视网膜后面燃成灰烬。


“那把枪,”他说,声音粗粝,“把枪给我。”


Jack冲一株珊瑚抱怨Turner家的几代男人们,他听见Salazar说话,“我告诉过你,进水了。”


Salazar根本听不进去Jack在说什么,他只想结束这种痛苦。阴谋的论调开始无根据地占据他的大脑,他绝望到怀疑一切,怀疑自己是不是睁开眼仍然在魔鬼三角的狱火里,怀疑Jack在说谎。


“给我那把该死的枪!”他咆哮道,希望铁剑仍然在手里,海上屠夫就可以敲起杀戮的节奏鼓点。


然后Jack用那株珊瑚打晕了他。


 


醒来的时候Salazar没有见到Jack。


麻雀失踪了,也可能是死了,这次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来。Salazar在Jack常待着的岩石下找到了他的火枪,那枪看得出来时常被人拿出来摩挲,枪管是光滑的,泛着机械的冷光。海上屠夫打开枪膛,最后一颗子弹好好地躺在那里,他嗅嗅了嗅火药味儿,干燥一如既往,只要扣下扳机就仍然能够穿透一个人的颅骨。


Jack一直告诉他枪不能用,但他现在又留下了这把枪。


Salazar深吸了一口岛上荒芜、贫瘠、炎热的空气,然后把枪揣进怀里。


 


 


>>>


九个月后,一艘此前被宣布遭掠的商船在伊普斯威奇港停靠,一个拄着铁剑的男人走下船,在酒吧外的巷子里端详着Jack Sparrow的通缉令。


带着西班牙口音的男人撕下那张纸,满意地收进衣袋里,和那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挨在一起。


 


 


Fin.


 


 


这个文一开始就是想写荒岛求生,萨拉查巨巨作为一个经历过从生到死,又在生死之间的人……就很想写他嘛!


几年前看世界尽头的时候我就对船长一个人在岛上那段印象深刻,(为了让巴博萨吐便当)所以就顺手写了这个题材,基友给了我另一个题目叫“海上屠夫和他的星期五”……【。


写的时候我在思考悲观主义和自杀正确性不可论证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写完就……忘了一半()所以自由心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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